第39章 宣告 做了，還刻意留痕
雷聲轟鳴, 馬兒乖順地自己躲進了樹林裡，側耳傾聽著後的靜，無聊地踢了踢腳邊的石子。
馬車, 謝之霽將人抵在馬車壁上，眸深沈地盯著婉兒, 抬手點燃了馬車壁上掛著的琉璃盞。
車立刻亮了起來，婉兒被突如其來的線刺到了眼睛, 不由垂下頭, 卻又被謝之霽強行抬了起來。
“我再問一遍，我到底是誰。”
謝之霽目冰冷，臉上似乎有黑氣縈繞, 婉兒被嚇得後, 不住地往後逃。
但是謝之霽沒有給解開手腕和腳腕的繩索，只得跪坐在小塌上, 把後背著車壁。
“哥、哥哥，”婉兒小心翼翼地試探道, “哥哥就是哥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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