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1   陸清鵲將死
陸清鵲眼睛裡閃著冷冷的，雖於下位，看向他的目卻像是看一隻裡的老鼠，“你是瘋子，所以，你永遠比不上——”
話未說完，又生生捱了顧景玄一腳，這一腳踢中的腹部，比方才更狠厲更踏實，若說第一腳使五臟六腑攪一團，這一腳，便這一團全都踢碎了，麻麻又尖銳的疼痛囂著，從腑中往四竄去，很快全便都陷在這痛楚痠麻之中，也不得。
想開口，但一張一口便湧出來，順著潔白的臉頰流下來，一滴一滴落在車廂地板上，聚一小灘。
應該是傷到腑了，因覺得此時口與腹中一會是火熱一會是冰冷，滋味確是不好。
了口氣，空氣沿著嗓子進，加之阻塞，嚨痛難忍，不連聲咳嗽，彷彿要把肺咳出來似的。
經此兩腳，陸清鵲反倒不怕他了，已經半隻腳踏進死門關的人，半人半鬼，何曾怕這之軀，只可恨自己沒了力氣，又被綁住手腳，若是有機會，定要不顧形象地將他臉皮撕碎！
顧景玄等了很久，直到慢慢停住咳嗽聲，這才低頭看，只見自己襟下襬被咳出的點濺上，大大小小深淺不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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