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安了幾句，又將話題引到了董舒舒的案子上。
“除了殺之外，我們更偏向於董舒舒是死於仇殺！”
韓旭點點頭，仇殺的機率要比殺靠譜一些，畢竟這個董舒舒長期在道上混的，難免會招惹到一些仇家！
黑吃黑倒不至於，但是仇恨深了，那可是什麼事都幹得出來的。
“嗯，我也覺得仇殺的可能更大一些。”
韓旭分析了一下案，與秦他們當初的判斷不謀而合。
“是吧？”
秦拿著勺子不斷攪著杯裡的咖啡，悠地停了下來，“但是我們調查過那幾年跟董舒舒結過仇的人，花費了不時間，結果還是不太理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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