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，你這是在懷疑我麼？！”蔣子歸似乎意識到了什麼，眉頭微皺，接著搖搖頭，“我說旭啊，我又不是神，總不能去見了見陳院長，陳院長就自殺了吧？”
“很難說啊，我看你某些地方像個神的！”韓旭仍舊是似笑非笑！
“韓旭，你這個玩笑可是開大了啊！”蔣子歸蔣大律師明顯有些掛臉了。
韓旭卻不以為意，“我可沒跟你開玩笑啊！”
“不是開玩笑？你是真的在懷疑我？！天地良心啊！我蔣子歸可是良民，再不濟我還是個律師呢，怎麼可能知法犯法呢，更何況我也沒幹什麼啊，不就是去看守所見了見客戶麼！陳院長突然自殺，真的和我一點兒關係都沒有啊！”蔣子歸看上去有些急了，甚至解釋的有些上頭。
韓旭笑而不語，只是首盯盯地看著對方。
蔣子歸這下似乎更急了，手中剛準備分配的一把筷子“啪”地一聲拍在餐桌上，“我說韓警，咱們都相這麼久了，你還是不相信我啊！”
“我可沒說不相信你啊！”韓旭一邊觀察蔣子歸的反應，一邊樂呵呵地反駁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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