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等，就是大半天。
日頭從東走到西。
進出那棟樓的人不，但再沒看到那輛黑車出來。
崔大牛又累又，眼前陣陣發黑。他知道不能再這麼幹等下去。
他想了想，拄著柺杖，慢慢挪到那棟樓側面一條相對僻靜的小路上。
這裡有幾棵行道樹，樹下有些長椅。他選了個既能約看到停車場出口、又不太顯眼的位置坐下，再次閉上眼睛，一邊調息恢復神，一邊用耳朵聽著靜。
傍晚時分，華燈初上。那棟樓的玻璃幕牆亮起了燈，像一塊巨大的、鑲滿鑽石的黑板。
停車場出口的欄杆抬了起來，一輛輛車駛出。崔大牛猛地睜開眼，集中神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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