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的天花板。刺鼻的消毒水氣味。規律的聲。
這是訾晨輝恢復意識後最先知到的三件事。他眨了眨眼，視線逐漸聚焦，發現自己躺在一張病床上，手臂上著輸管。窗外是悉的城市天際線——高樓大廈，車水馬龍。
我回來了？他喃喃自語，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的。
晨輝！你終於醒了！
悉的聲音從右側傳來。訾晨輝艱難地轉過頭，看到杜薇正從隔壁病床上掙扎著坐起來。的長髮散，臉蒼白，右手腕上纏著繃帶，但那雙眼睛——那雙他在古代無數次凝視過的眼睛——依然明亮如星。
杜薇...訾晨輝想手去夠，卻發現自己的手臂沉重如鉛。
病房門被推開，一位中年男醫生快步走了進來，後跟著兩名護士。
太好了，兩位都醒了！醫生翻開手中的病歷本，你們已經昏迷了兩週，能這麼快恢復意識真是奇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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