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認可協作夥伴”的份,如同將“塵之民”置於一個更加明亮也更為灼熱的聚燈下。來自“擴張採集者-ε”同類(暫命名為“採集者叢集-θ”)的升級威脅,與“共生旋律-η”發出的、充滿與未知的“融”邀請,如同兩道並行的急流,考驗著林默與星際共鳴理事會的智慧與定力。
“採集者叢集-θ”的活資料被迅速分析。其規模遠超之前的單個艦隊,資訊場特徵更加統一和協調,顯示出更高層級的組織。更令人不安的是,它們似乎備某種資訊場學習能力。在“荊棘屏障”遭遇挫敗後,其能量場頻譜出現了微妙的調整,彷彿在分析並試圖適應那種防模式。它們的目標星團擁有至三顆於生命萌芽期的星球,其富的原始生圈資訊和潛在能量,對“採集者”而言無疑是巨大的。
安全理事會的氣氛空前張。主張先發制人、在“採集者叢集-θ”造實質破壞前進行“限制打擊”的聲音再次高漲。他們認為,等待對方攻擊後再部署“荊棘屏障”風險太大,一旦屏障被新戰突破,後果不堪設想。
林默頂著力,再次堅持了的防策略,但做出了調整。“我們不能在對方尚未採取行時發攻擊,那將使我們失去道德高地,並可能引發我們無法預料的連鎖反應。”在急會議上陳述,“但我們可以進行‘前置防’。向目標星團外圍提前部署多個‘荊棘屏障’生節點,於休眠狀態。一旦探測到‘採集者’的掠奪場啟,屏障將在瞬間啟用。同時,我們需要準備更強力的‘守護之盾’變,以應對其可能的技適應。”
這個方案,如同設定一道形的、發式的防線,既展示了決心和能力,又將開戰的主權留給了對方,符合“守護協議”的發條件。星塵批准了該方案,並將其命名為“哨兵陣列計劃”。龐大的工程在高度保下啟,數支裝備了大型共鳴聚焦的工程艦隊悄然駛向目標星域。
與此同時,與“共生旋律-η”的關係進了更加微妙和危險的階段。對方發出的“融”邀請,既是一個巨大的機遇,也可能是一個深不可測的陷阱。
理事會部對此意見分歧。一部分人,尤其是生共生學家和部分哲學家,熱洋溢地主張接邀請。他們認為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,可以深度理解一種全新的、高度和諧的集存在形式,甚至可能借此提升“塵之民”自“源初回響”的境界。
但林默和更多謹慎的員則憂心忡忡。“融”意味著什麼?是將個意識上傳至對方的網路?還是保持個獨立,僅建立更深的資訊換?對方的網路是否存在同化效應?貿然深,是否會像一滴墨水落清水,雖然帶來了彩,但自也失去了形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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