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元雨哥希自己做到的？
好難啊。
他調整了一下姿勢，把耳朵在白鳥的膛上，再仔細去聽。
＜他會對你下跪，我會讓他對你下跪……他要為曾經的傲慢無禮付出代價。＞
＜比死亡還痛苦，比毀滅還絕，他應該被你懲罰……＞
＜喬喬……喬喬……接我的禮，接，接，接……＞
那些話語執拗的一遍一遍重複。
像是一細細的線，從那顆破碎的心臟裡牽出來，纏繞在王蟲的意識上，水一樣湧來，又像水一樣退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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