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想，為什麼偏偏是我？崑曲會上的老藝家實在太多，而且各方面比我能力強的人比比皆是，商凜，你對我這樣好，萬一我不夠好，怎麼辦？
他走上前，手，勾著腰肢的那腰帶，輕輕一用力，夜意濃的便和他嚴合的在一起。
“意意，哪裡都很好，怎麼會不好呢？若說不好，也是我不夠好。”
明明很正經的一件事，偏偏從他裡聽到很不時宜的一句話。
“商凜，你正經點。”
他垂眸，視線依舊落在鎖骨的位置上，目不轉睛，“簽字，意意。”
下一秒。
夜意濃的手中已經被塞進一筆，商凜沒讓看條款，夜意濃相信他，一個字都沒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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