螢幕閃了閃,來電變了未接。
五分鐘後,梁延澤上了車,檢視到未接電話,又下車去接了。
車的隔音好,他就站在車前講電話,林斐也只能過玻璃看到他的表,聽不到任何聲音。
大概聊了十多分鐘,他回到了車。
“你……不會找廖廳長了吧?”林斐手握拳,“其實不用麻煩他的,我回擊的時候也只扯了頭髮,那一點小傷本不是事,而且我也沒有回,更沒有辱罵,警察拿到錄影便能給出罰。”
梁延澤沉默了幾秒:“你打人之前還想得這麼周全?”
“虧吃多了。”林斐著急問,“這點小事麻煩人家,好嗎?”
聽說虧吃多了,他已經能想象到小時候和別人起衝突時,為了不被阿數落,明明委屈的是,卻還要想盡辦法挨兩句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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