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年過年的時候，祖叔父總喜歡一個個點著小輩的學習績發紅包。
聽到績好的列如知霧，包的紅包就厚實些，聽到一些績不太好，甚至有些差勁的，他就乾脆不給。
老一輩的最看不起讀不懂書的草包。董家書香門第，就連當初那麼盪的年代，一輩也出了幾個考上大學的教師。
那一年董餘的績是家裡幾個小輩中墊底的，知霧還記得當時被當眾念出績單時，整張蒼白的臉上都是汗，顯得眼睛格外大而漆黑。
低著腦袋，脖子上像是有千斤著，空落落的手侷促又無措地絞自己的襬。
而現在，以同樣的姿勢坐在兩個威嚴的家長中央，像只被了羽無法抬頭的小鳥，瘦小又孱弱。
晏莊儀和董知霽已經早早起來了，坐在姑母一家的對面。
董知霽旁邊的座位是留給知霧的，但並不想過去，一但坐下，幾個人的包圍圈就像是個不風的牢籠，將人團團困在裡面，抑到彈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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