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棟在八歲上小學默寫數學乘法口訣時， 第一次認識到與同齡人績差距帶來的恥心。
他們小學班主任是一個古板又嚴肅的教師，在教室監控還沒有大範圍普及的時候，管制學生的方法簡單又暴。就是屈起三手指，留下最能使勁的兩，重重地敲在頭頂。
頭骨即使堅固，頭頂的神經末梢卻也能很好地傳遞痛，但比這個更讓人不能接的是，是周圍同學暗暗投過來的目。
“錯了！”老師恨鐵不鋼的聲音響在頭頂，“我才教完的東西，照著寫都不會？”
陸棟眼圈通紅，頭上的痛很快就消失了，但是臉上火辣辣的痛卻依舊殘留著。
他瞟了一旁沒有出錯的同桌，將答案默默地抄了過來，抄到一半，頭上又重重地捱了一下。
“又錯了！”老師還在他旁沒有走，扶了扶自己的眼鏡，迫深重地搖頭，“真的太笨了。”
年的小孩能有多強大的心理素質，僅僅只是幾句冷嘲熱諷，他便再也沒忍住，眼淚肆意奪眶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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