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墨軒的影如同暗夜中的幽靈,悄無聲息地穿梭在皇宮的重重殿宇與幽深巷道之間。他著普通軍服飾,臉上做了簡單的易容,收斂了所有外放的氣息,步履輕捷,巧妙地避開了所有巡邏的衛隊和暗的崗哨。皇宮的佈局,他自便了然於,即便多年未歸,那些鐫刻在記憶深的路徑依舊清晰。
他的目標,是位於皇宮西北角,靠近冷宮區域的“蘭臺秘閣”。那並非藏書樓,而是一更為秘的所在,專門收藏皇室秘檔、前朝孤本、以及一些不為外人所知的、涉及玄奇秘或重大秘的典籍卷宗。尋常皇子大臣皆無權進,唯有皇帝特許或持有特殊令牌者方可。楚墨軒年時,曾因父皇特許,隨一位博學的太傅進去過幾次,依稀記得其中藏書之浩瀚、容之詭奇。
母妃雲嬪的出,一直是個謎。似乎並非尋常宦之,淡泊,卻對醫藥、星象乃至一些古老傳說頗有見解。楚墨軒時曾聽提及過一些關於“生命源地”、“守護者”的零碎言語,當時只覺是神話故事,如今想來,或許並非空來風。若靈犀玉髓真與皇室秘辛有關,蘭臺秘閣中或許能找到線索。
越靠近蘭臺秘閣,守衛越發森嚴。高聳的閣樓孤零零地矗立在一片松柏林中,四周有高牆環繞,僅有一道鐵門可供出,門前站著四名氣息沉穩、眼神銳利的廷侍衛,皆是高手。
楚墨軒潛伏在遠一株古松的影中,仔細觀察。闖絕非良策,必須智取。他記得,蘭臺秘閣除了正門,似乎還有一條極人知的、用於急況下轉移珍貴典籍的道,口藏在閣樓後方假山群的某個之中。這是他年時偶然聽那位老太監提及的秘聞,不知真假,但值得一試。
他繞到閣樓後方,果然見到一片嶙峋的假山,怪石錯,藤蔓纏繞。憑藉過人的記憶和敏銳的知,他很快在一被厚厚藤蔓遮掩的岩石後,找到了一個僅容一人過的狹窄口。口有生鏽的鐵柵欄封鎖,但鎖鏈已然腐朽。
楚墨軒運起力,輕輕一扭,鎖鏈應聲而斷。他側鑽中,裡面是一條向下傾斜、佈滿溼苔蘚的石階,空氣中瀰漫著陳腐的塵土氣息。他取出火摺子,點燃一隨攜帶的細小蠟燭,微弱的暈照亮了前路。
石階蜿蜒向下,深地下。走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,前方出現了一扇厚重的石門。門上沒有鎖孔,只有一個奇特的、如同星盤般的浮雕圖案。楚墨軒仔細端詳,圖案由外數圈同心圓構,上面刻滿了細的古老符文和星辰標記,中心則是一個凹陷的手掌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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