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日子,楚墨軒如同上了發條的傀儡,在寢殿、武英殿、養心殿和青蘿居之間奔波。他以鐵腕手段整頓朝綱,清洗叛逆,安民心,調配資,恢復生產。他的命令簡潔而高效,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,迅速將戰後混的京城拉回某種繃的秩序軌道。朝臣們見識了他的手段,無人敢怠慢,整個僚機開始艱難地重新運轉。
但他的損耗也達到了極限。咯的次數越來越多,臉蒼白得嚇人,夜間常常因劇痛和噩夢驚醒。劉太醫日夜守候,用藥如潑水,卻也只能勉強維持。所有人都看得出,這位年輕的攝政王,是在用生命支撐著這個搖搖墜的帝國。
只有在青蘿居,面對沉睡的風傾瑤時,他才會卸下所有盔甲,流出深藏的脆弱與溫。他會坐在榻邊,握著的手,低聲訴說朝中的瑣事,朝臣的百態,甚至是一些無關要的見聞,彷彿只是在安睡,隨時會醒來對他微笑。有時,他會疲憊地伏在榻邊,握著的手沉沉睡去,唯有那時,他蹙的眉頭才會稍稍舒展。
青蘿長老傾盡所能,木靈族的珍稀藥材如流水般用上,風傾瑤的命得以維繫,但甦醒,依舊遙遙無期。那株傳說中的冰魄雪蓮,了楚墨軒心底最深的期盼與刺痛。
半月後,一個意想不到的訪客,打破了表面的平靜。
潼關守將,吳鋒,只帶了十餘名親衛,輕車簡從,來到了京城,請求覲見攝政王。
武英殿偏殿,楚墨軒端坐主位,強撐著神,面平靜地看著殿下那位形魁梧、面容剛毅、眼神銳利如鷹的中年將領。吳鋒甲冑在,風塵僕僕,卻舉止沉穩,不卑不。
“末將吳鋒,參見攝政王殿下!”吳鋒單膝跪地,聲音洪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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