炸聲驚了整個灰土集,遠傳來犬吠和人聲。
影七顧不上其他,飛快衝到楚墨軒邊,將他扶起:“殿下!您怎麼樣?”
楚墨軒面如金紙,氣息微弱,前襟已被鮮浸。他艱難地搖了搖頭,想說些什麼,卻又是一陣劇烈咳嗽。
“此地不宜久留!”影七當機立斷,撿起寒玉劍,背起楚墨軒,看了一眼院中那名被炸得模糊的刺客和另一咽穿的,不再理會那個使鏈子鏢的刺客是死是活(方才炸時已被影七重創,生死不明),形一晃,如同輕煙般掠出破,融茫茫夜之中。
寒風裹挾著雪花,很快掩蓋了打鬥的痕跡和跡。當客棧掌櫃和幾個膽大的夥計提著燈籠戰戰兢兢地趕來時,只看到一片狼藉的客房和院中的炸坑,以及若有若無的腥氣,哪裡還有半個人影?
……
北風捲著鵝大雪,將天地染一片混沌的蒼白。影七揹著楚墨軒,在沒膝的積雪中深一腳淺一腳地艱難前行。他不敢走大路,專挑荒無人煙的山林野地。楚墨軒伏在他背上,意識時而清醒,時而模糊,每一次顛簸都帶來鑽心的痛楚,冰冷的雪花打在臉上,反而讓他保持著一清明。
“放……放我下來……”楚墨軒聲音微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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