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疆和西境的軍報不斷傳來。吳鋒的潼關軍與狄戎大軍在雁門關外依舊對峙,戰事膠著,但狄戎攻勢似乎有所減弱。西境,鎮北王楚驍的叛軍與朝廷征討大軍時有,但大規模戰事未起,似乎在觀京城局勢。楚墨軒深知,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平靜。他必須儘快穩定部,才能應對外部更大的威脅。
這日午後,楚墨軒終於空,在影七的陪同下,來到了青蘿居。經歷浩劫,青蘿居外的竹林依舊青翠,但居所卻瀰漫著揮之不去的悲傷。阿依娜憔悴了許多,見到楚墨軒,只是默默行禮,眼中充滿了哀痛。
風傾瑤……沒有,沒有墳墓。消散於天地,只留下那枚已失去澤的靈犀玉佩,被楚墨軒珍藏。青蘿長老在儀式中耗損過巨,正在閉關調養。楚墨軒站在風傾瑤曾經沉睡的竹榻前,久久不語。這裡,還殘留著上淡淡的藥香和靈犀氣息,彷彿只是暫時離開。
“殿下,”阿依娜輕聲開口,遞過一個古樸的木盒,“這是聖殿下……臨走前,讓長老轉給您的。”
楚墨軒接過木盒,開啟。裡面沒有信件,只有一截乾枯的、卻散發著生機的藤蔓,以及幾顆散發著清香的種子。
“聖說,”阿依娜的聲音帶著哽咽,“這‘生生藤’的種子,蘊含著最後一靈犀生機。若有機緣,或可……重生。希您……不要沉溺於悲傷,要替……好好看著這山河無恙。”
楚墨軒握住那截藤蔓和種子,指尖因用力而發白。重生?希如此渺茫,但這卻是留給他最後的念想。他將木盒小心收好,對著空的竹榻,深深一揖。
“瑤兒,你放心。”他在心中默唸,“這江山,我會守住。待到海晏河清那一日,我必踏遍千山萬水,尋你歸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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