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話一齣，周斂頓時蹙眉，聲音很沉：“周燦給你打電話了？”
“還有，已經找上江真真了，如果你真的很，還是趁早做準備比較好。”
宋辭沒有回答他的話，而是善意的提醒了一句。
聞言，周斂的神瞬間變換了數下，接著跟沒事兒人一般漠然頷首：“我知道了，宋總。”
最後兩個字他咬的很，彷彿帶上了某種難以言喻的緒。
宋辭稍微聽出來了一些，但是懶得理會，指尖在桌面上輕微的扣著：“你還有半小時的時間，之後我還要開會。”
周斂同樣聽出來這是宋辭的逐客令。
他眼底似是黯淡了片刻，接著迅速恢復瞭如平常般的模樣，認真開始講述起兩家公司現階段的合作事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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