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筱北把床鋪得有模有樣，筱西隨口問道：“筱北，你還記得楊芳嗎？”
“你死黨那個楊芳嗎？”筱北迴頭瞅了筱西一眼。
“嗯嗯！就是！”
提到楊芳，筱北瞬間來了神：“姐，你們倆以前好得都穿一條子！你上學特意繞路去接，放學又送回家，周那幫損友天天笑你們是連嬰！”
筱北這話一齣口，那些被忘的畫面，逐漸在筱西腦海中變得清晰：楊芳總是把校服袖子挽得老高，出黑黝黝的胳膊；笑起來眼睛彎彎，跟月牙似的；還有那年下暴雨，二人在那張小床上，聽著窗外的雷鳴，楊芳輕聲說“以後我們要一直當彼此的家人！”
筱西嚨突然有些發：“……現在過得怎麼樣？”
“姐，自從你住校後，是不是就和沒有聯絡了？我只知道父母離婚後，一直跟著過。老太太年紀大了，楊芳高中都沒讀就出去打工了。上次來找你，好像說是找了一份銷售的工作……”
筱北的聲音越來越小，客廳裡只剩下牆上掛鐘滴答滴答作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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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章六十八百二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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