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芳一下子瞪圓了眼睛，滿臉都是“你咋知道”的表，那大眼睛忽閃忽閃的。
筱西語氣篤定：“猜的唄！一個賣假貨的黑心老闆，能幹什麼人事兒？”
“哎哎哎！你別說！我可沒說不給你們幾個開工資，只是我現在手頭不寬裕，讓你們幾個拿店裡的貨頂賬！”
師洋說話的表還委屈的，就像他是害者一樣。 說實話，其實師洋還真是害者。好好的專賣店開不下去了，損失的肯定比幾名導購工資要多的多。但問題是，用貨抵工資這事兒，的確不太靠譜。
“你怎麼這麼會說！你拿那些掉的男士破衩子當工資抵給我們，不是明擺著欺負人嗎？你讓我們幾個小姑娘滿大街吆喝著賣老爺們衩子去嗎？”
楊芳真是被師洋的無恥給氣壞了，這話說的一點兒都不淑。平時可是店裡最文靜的姑娘，說話都輕聲細語的，今天直接了口。
確實，師洋這招堪稱“損到家了”。自己整不過姜明輝，店鋪被人家收回去了，卻讓員工拿著掉的劣質男士抵工資。幾個姑娘辛辛苦苦幹了一個月，工資沒領著，卻領回一堆賣不出去的男士？這什麼事兒啊！
師洋梗著脖子辯解道：“小芳你咋說話呢？什麼破衩子？我這都是純棉的！洗時掉點兒浮很正常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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