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清南輕嗤一聲：“你都知道我記不住，還怕什麼。”
程菲被噎得不知回什麼了。本想隨便胡謅一個假名字，又怕這人沒這麼好糊弄，思量再三後才清了清嗓子，悶聲出兩個字音：“程菲。”
周清南聞聲，輕輕挑了下眉，不知在想什麼。
程菲才不好奇他在想什麼。一秒鐘也不想再待，又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，頓了頓，邊用指尖飛快在螢幕上作，邊說：“好了周先生，我真的趕時間要走了。另外，我給你和你朋友點了茶，大概二十分鐘之後就會送到這個雅間，就當是給你們賠禮道歉。”
話音落地，程菲怕那位大佬再整出什麼么蛾子，也不等他回應，自顧自起，小跑著拉開雅間大門便衝了出去。
*
數分鐘後，在錦泰飯店附近晃了一大圈、煙都完半包的陸巖實在找不到地兒去，又折返回了雅間門口。
陸巖生謹慎。怕自己這麼冒然闖進去會打擾到裡面，因而只先在門口駐足，手把門推開一道隙，悄然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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