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自做了個深呼吸，定定神，這才敲字回覆：【周先生？你怎麼會有我的手機號？】
訊息回過去，周清南再次秒回：【你之前寫了一張紙條給周小蝶。】
嗯？紙條？
程菲最開始沒反應過來，舉著手機蹙眉回想，兩秒後，恍然一拍腦門兒——想起來了。
那天在餛飩攤，看周清南對周小蝶態度冷漠，擔心這男人再次將自己的親骨棄之不顧，所以留了一份電話號碼給周小蝶以防萬一。
可是……
那張紙條是留給小朋友的，怎麼會跑到他手上？
大約是隔著一個手機看不到人的緣故，程菲此刻沒那麼怕周清南了。心頭的疑自己想不到答案，索就直接打字問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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