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謂自作孽，不可活，自己乾的蠢事怨不得他人。程菲無法，只能先想辦法把這些東西從公司搬走。
然而幾個紙箱子又沉又大，嘗試幾次，折騰出滿頭大汗，均以失敗告終。
程菲累得直氣，一時半會兒想不到辦法，只能一屁癱坐在候客區的沙發上。正考慮著要不要花錢僱個跑小哥，叮鈴鈴，一陣手機鈴聲忽然響起，打斷思緒。
程菲看眼來電顯示，見是陌生號碼，以為又是快遞什麼的，隨手就接起來：“喂？”
聽筒對面停頓半秒，接著便響起一道嗓音，清冷悅耳，但不知是不是有電流雜音的影響，聽著比現實中稍沙啞一些，慵懶一些，沉沉的。
“東西今晚能不能到。”對面很隨意地問。
“……”程菲聽出這個聲音，一愣，不確定地輕聲確認，“周先生？”
“嗯。”周清南應了一聲，懶洋洋的鼻腔音，接著便向道明這通電話的意圖，“我明天要出趟遠門，今晚到不了的話，我得安排其他人代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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