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清南聽得微挑眉峰，輕嗤：“你對我們這行好像很瞭解。”
“沒吃過豬，難道還沒見過豬跑。”程菲小聲回。
在心裡傲氣地想：也不看看本小姐學的什麼專業。為一個註定要閃耀影史的未來名導，國國外的經典警匪片我幾乎看了個遍，是品鑑賞析都寫了上百份，電影裡不都這樣演。
程菲腦子裡的思緒胡七八糟地飛，就在這時，又聽見床上的男人再次出聲，很隨意地說：“你過來。”
不知是不是了傷還在發低燒的原因，周清南那雙淺的眼，瞳看上去比平日要深許多。
沉如暮靄，筆直看過來，莫名便顯得骨而直白，充滿侵略。
程菲被他瞧得心驚跳，生出幾分戒備心，有點結地問：“我、我為什麼要過來？”
周清南：“你怕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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