緘默了幾秒，“你全都知道了。”
“是。”
“我姐和你說的還是你從一開始你就知道了？”
這一次，沈靖澤沒有答話。
施羽也頓時瞭然，回不回答，或者是與不是已經不重要了，想了想說，“給我時間考慮一下吧，你現在還好嗎？家裡是什麼況？”
“都好，我媽讓我爸遣到祠堂裡唸佛吃齋去了。對於這件事，我爸很生氣，也心疼你所遭遇的一切，這是真的。”
聞言，施羽頗為意外，雖然知道沈文康會憤怒，卻也沒想到他會一氣之下這麼對顧珍華。畢竟在印象中，他向來都是對妻子百依百順的。
不過也只是片刻，就說，“對不起，替我和爸說一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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