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靖澤自始至終都沒有說話，整個過程他都站在一邊旁觀，包括施羽也是，畢竟眼前這猝不及防的變化總是令人始料未及。
而聽到顧珍華這麼說，他環顧了一下四周，對程慧敏問道，“程，薰香是您的？”
程慧敏目落向桌子上的盒子，冷哼了一聲，“加之罪何患無辭，我沒有做過的事是不會認得！”
這時候，梅姨跟著開口，“爺，這薰香確實是老夫人的，之前好幾次我都在老夫人還有吳媽上聞到過類似的香味，還有一次吳媽在院子裡曬薰香，也是這一類，您要是不相信的話，院子裡有監控錄影，可以證明。”
沈靖澤蹙眉。
梅姨繼續說道，“夫人向來是不點薰香的，這您很清楚，前段時間的服上總是有似有似無的香氣，為此夫人還問過我是不是幫燻了服，我當時還莫名其妙的，現在看來其實是有跡可循。”說著，拿出了幾件旗袍，隔著一些距離，沈靖澤確實是聞到了一淡淡的香氣。
思及此，他俯從桌上把薰香拿到了手裡低低聞了聞，味道確實一致。
一時之間他沒有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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