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事已至此，周念只覺得爭論沒有意義。
不論說什麼，冉銀都不會聽，冉銀是個永遠只會相信自己的人。
周念看冉銀的目就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，掉臉上的淚，漠然地收回視線，抬腳下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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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派出所的時候，所有人上都被淋得溼。
這雨實在太大。
周念和鶴遂被先後分別帶進審訊室，負責問話的警察是盧國強和段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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