閃電的照到周唸的半張側臉上, 把的恐慌和無措照得一覽無餘。
完全是被鶴遂的眼神嚇到的。
他的眼沉、泛冷, 裡面沒有一溫度。
已經很久沒有會過被鶴遂眼神懾到的覺, 這一瞬間，周念彷彿回到17歲時和鶴遂初遇的那天。
那天和他對視時, 被他嚇得不輕，雙發。
此時此刻也一樣，周念覺得自己活像個被抓現行的縱火犯，還沒來得及乾淨腳底的火星子。
過門的對視還在繼續，他的眼神越來越鷙。
又是一陣悶雷滾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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