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念哽咽得越來越厲害，呼吸紊急促，刪到一半時，就再也繃不住，從嗚咽出聲到噎不止，卻還是倔強地接著刪照片。
三百多張照片，刪了近小半個小時，才刪完。
刪完後，周念返回到最近刪除裡，點了全部清空後，把手機拿給鶴遂看：“現在你可以放心了。”
鶴遂眸深沉，沉默著。
周念控制著噎，儘量讓字詞句：“你是怎麼知道我的卡號的？”
鶴遂淡淡道：“讓助理問的你媽。”
果然是這樣。
其實當週念在踏進這間理療室的時候，就猜得八九不離十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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症病章96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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