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念儘量讓自己保持平靜：“鶴遂，你不要騙我，否則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，我要你對我說的每一個都是真的。”
鶴遂微微點頭。
周念思考片刻，直擊要害：“那我問你，那天在你裡面的，是你自己，還是別的人格？”
相信他有他的苦楚和難言之。
同樣，周念也有自己必須要知道的答案和真相。
男人黑的睫微微一，他還是沒抬頭看周念，一副喪家之犬的模樣：“是我自己。”
周念登時就愣住。
設想過好多種回答，萬萬沒想到是最直接也是最傷人的一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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