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了個澡出來，已經是晚上十點。
鶴遂還沒有回來。
也許沈拂南在半道醒來，掌控著主權，讓他再也回不來。
周念在床上躺了會兒，睡不著後又起到客廳，再次窩在沙發上，無聊地用遙控換著臺。
始終挑不到一個想要看的。
倏地，門口傳來靜，約是開門聲。
電視聲音開得大，周念並不確定。
螢幕停留在雲宜電視臺的夜間新聞檔，男主持陪著後螢幕上的學校圖片，用標準的普通話說著：“過曝的這些錄影圖片我們可以看到，善進書院目前在一個停辦狀態，此前在這裡的學生們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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症病章39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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