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聽進去了一句話。
那就是——
鶴遂，我們之間已經翻篇了。
第104章 病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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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念發現鶴遂好像沒有在聽講話,一通講下來，發現鶴遂沒有半點反應。
他耷著頭，一言不發。
細細觀察,連瞳孔都是完全固定住的,很像是在走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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