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沙灘上緩緩蹲坐了下來，海風裹挾著鹹的水味，指尖無意識地摳著被海水浸溼的沙粒。
“難過就發洩出來吧，憋著多難。”蕭禹城在邊跟著坐了下來，聲音帶著海鹽特有的清冽。
程今禾看了他一眼，“這句話你應該憋了一晚上吧。”
被拆穿，蕭禹城也不尷尬，“這不是看你一副失落的樣子，好歹也是我的客戶，關心一下不很正常？”
“那為什麼在酒館不問呢？還拿我表弟做話題，這也是你和客戶流的一種方式？”程今禾笑了，“會不會太迂迴了？”
聞言，蕭禹城勾了勾，他的襯衫領口被風吹得微微敞開，“我打第一場司的時候抱著穩贏的決心，結果卻失敗了，然後就在這兒坐了一夜。水漲上來把鞋都泡了，可第二天太照樣升起，海浪照樣把昨天的痕跡抹乾淨。”
盯著他沒說話。
只見他忽然站起來，逆的影被拉修長的剪影。他彎腰撿起一枚貝殼，糙的紋路在夕下泛著珍珠般的澤，“你看，退時留在沙灘上的不是垃圾，是這些被海浪打磨過的生命。你的決定或許現在不被理解，但總有人會在某個清晨，發現它獨特的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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