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應該是一個活在地獄裡的人，抓住了一縷，便捨不得放手了。
後來過年時，慕棉總會悄悄地把慕琛拉到小角落裡，會把自己收到的紅包全部給哥哥。
因為哥哥很缺錢。
從來不問原因。
慕琛看著滿懷的紅包，眼眶發熱，“我說缺錢，你就給，都沒有問我為什麼缺錢？”
慕棉把紅包往慕琛的兜裡塞，把他的兜塞得鼓鼓的，“媽媽說，不能過度窺探別人的私，要做一個有分寸的人，和別人保持距離。”
“哥哥是別人嗎？”
“不是。”慕棉有點不懂，但是會依樣畫葫蘆，把媽媽的話複製上，“哥哥是親人，但是你也要有自己的私人空間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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