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落在我掌心，涼意順著指蔓延。我跪在雪宮庭院中央，雙手捧著那枚紅玉，它在我手心發燙——那是我七年汗的溫度。
十五歲，宮門最年輕的紅玉侍衛。
這個稱號曾是我活著的全部意義。
圍觀的侍衛很多，站在廊下，白茫茫的雪地裡一片寂靜。
我能到那些目——驚詫的、不解的、惋惜的。
金鐸站在最前面，眼睛紅得像要滴，拳頭攥得死。我知道他想衝過來，想揪著我的領問我是不是瘋了。
雪長老的聲音在頭頂響起，蒼老而沉重：“金繁，你可想清楚了？一旦出紅玉，你就是綠玉侍衛。除非特殊況，終不能再參加紅玉試煉。”
風捲著雪沫撲在臉上，像細小的刀子。我閉上眼睛，深深吸了一口氣。冰冷的空氣灌肺腑，刺得生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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