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出言不諱，倒也是個爽快之人。
柯曉風被他說中心事，一時甚是尷尬，點頭不是，搖頭也不是。
再過好一會兒，才這樣說道：“屬下的本意，也不是為了刺探他人的私。屬下只是覺得，按照蒙大人如此的地位與才識，理應過得更為幸福、愉悅一些。因此，才想著要有所瞭解，以便於相應的行。冒昧之，尚請海涵……”
蒙大人點了點頭，再長長地嘆了一口氣，再輕聲說道：“曉風啊，剛才你說到我的‘地位與才識’什麼的，倒是給本罩上一層環了。其實，如果時能夠倒流的話，我倒是寧願自己目不識丁，也要讓那位姑娘重新活轉過來。唉，這件事，說來話長……”
聽對方這樣的語氣，應該就是要訴說往事了，於是，柯曉風也不開口，而只是靜靜地凝視著對方，靜待著對方繼續往下說。
眨了眨眼之後，蒙學政繼續說道：其實，以前，我只是一個家境一般的村野年。哦，前面我也跟你說過了，我的老家，就在那漢一帶。要說家境嘛，儘管不怎麼樣，不過呢，從小，我就對筆墨紙硯，朗朗書聲，頗有興趣。如果是路過一些私塾一類的地方，我也習慣於停下來，聽一下里面那些教書先生講解經書，或是聽一下里面傳來的朗朗書聲。按照我家當時的那種條件，我放學割草、打魚撈蝦之餘，接一下經書的薰陶，也不是不可以。
只是，聽書的次數多了，我不這樣想，如果我也能夠走進私塾，學一下那些聖賢經典，那該多好啊！如果更進一步的話，如果能夠在學之後，再到科考場上顯一下手，金榜題名什麼的，此生何憾？那句話說“兩耳不聞窗外事，一心只讀聖賢書”，說的就是那些讀書人。不過，如果單單說起對“聖賢書”的興趣，我倒是不輸給那些讀書人的吧？
只是，這樣的事，在當時，也只能是想想而已。我的家境，著實撐不起我這樣的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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