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用想銀瑤是怎麼知道這些，你就只管告訴我，他們為何會鬧翻？”
空青只尤豫片刻，就說了：“晉國公府與長公主府自來就是明爭暗鬥的，只是姚知序跟三公子走的近，所以兩家也願意維持著明面的和氣。不過暗湧終究會起波瀾，張氏的事只是一個開端而已。”
攥了拳頭。“所以我爹的事，確實跟姚家有關？”
空青沒想到會猜到這些。
看了眼沉月，他說：“這裡頭牽扯的人事太多，小人不能說太明白，這是為了姑娘好。但唯有一事姑娘要認清楚，殿下從沒把沉先生當作棋子，是沉先生……”
“我知道，要不是我爹太張揚，那些人也不會找到把柄，也不會差點害了長公主府。我也知道，是長公主求才保住了爹爹命，貶已是很好了。”
了把眼淚，“這一輩子，我不是分不清是非的人，我懂得念長公主府的恩。我只是，只是想知道真相而已。”
聽見空青輕嘆了一聲，只能又提醒一句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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