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將茶杯擱在桌上，發出一聲極輕的響。之後抬起頭看，眼底有什麼東西在翻湧，可面上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，只是聲音比平時低了些。
「我記得，在我剛回京找你那一夜我就跟你說過，你跟那個護符就是支撐我在雪海關活下去的希。」
提起那個護符，沈月剛要開口，姚知序就已經站起來，緩步走到面前。
「不管那個東西是你求來的，還是我求來的，反正你一個我一個，這就是你我二人的羈絆。你說當年救我的人是楚琰，他的恩我自然會還，但你也搭了手不是嗎？所以你那份恩我也沒記錯。」
「當年我們年紀都小，我只是覺得你新鮮，好玩，有趣。可這麼多年過去了，報恩和喜歡，我還是分清的。」
他一手撐著桌子，子稍稍往前靠，與楚琰截然不同的氣勢傾覆下來。
「可是沈月，我也希你能分得清楚，你跟楚琰之間的關係不容許你們……」
「不用你一遍遍來提醒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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