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一腳踢開腳邊的碎瓷片，瓷片著地面出去，撞在柱腳上，發出一聲脆響。
「你這是要造反？」
他的聲音得很低，可那低音裡的怒意比咆哮還嚇人。
他一連說了好幾個好字。
「你為長公主，當著外邦使臣的面當眾落朕的面子。楚煊乃是衛軍統領，今日不在前守著，竟然轉就走。你們一個個都敢給朕甩臉，看來這些年，真是朕太縱容你們了。」
皇帝面鐵青，額角青筋暴起，「你三個兒子的兵權，朕全收回來，一個不留。」
「收回來？」
楚華裳的聲音不高，可每個字都清清楚楚，「收回來之後，陛下打算把這些兵權給誰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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