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樹生接過平板，掃了幾眼那麻麻的預算表。資料很細，流量投放佔比、人力本增長、預期ROI（投資回報率）都列了出來。
吳永豪至在做事上是認真的。
“錢花在哪裡可以比較清楚，人這個板塊是最不穩的。”周樹生把平板遞回去，點了點桌子，“特別是主播。再捧起來一個，會不會又是養大了就跑？”
“這個問題我問過他。”陳赤赤收起平板，“他的說法是，以前太依賴單一頭部，合同和利益繫結設計有。以後要學大公司的玩法，用‘矩陣號’代替‘個人號’。
把流量沉澱在公司控制的賬號和品牌上，降低對人的絕對依賴。同時，會給有潛力的新人更好的分和權激勵，但核心運營和供應鏈必須抓在公司手裡。說白了，就是既給吃，也得把韁繩攥。
這一次過後，吳永豪可是吸取到足夠的教訓了，網紅這東西，一朝崛起心思各異，還是得拿的一點才行。”
周樹生沉片刻，道理是這個道理，但執行起來難度不小。不過，這至說明吳永豪在反思。
“赤哥，你跟他接多，這人算是什麼型別？”周樹生問了個最關鍵的問題，投公司，買公司，說到底還是投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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