粵軒最裡面的包廂倒是涼爽的很，紅木茶臺上，一壺普洱煮得正沸，茶湯紅得亮，像化開的糖。
熱氣一團團往上冒，裹著茶香，把牆上的人影都燻得晃晃悠悠，空調打出來的涼氣跟沸騰的煙雲，錯在一起，變得格外有氛圍。
蔡頭著那隻養出厚厚包漿的紫砂杯，眼在桌上幾人臉上轉了一圈，才開口。
他這人就這樣，越是要的話，越是說得輕飄飄的：“那位周老闆，家底可不是一般的厚。南洋，非洲，都有他的關係。他手底下那個‘紅土執行結果’安保公司，明面上是給礦場林場看大門，實際上嘛……”
他說到這兒，嘿嘿笑了兩聲，故意停下，拿起公道杯給大家續茶。
滾燙的水線衝進小杯，滋滋地響，熱氣首往上躥。桌上沒人追問，但都一副心領神會的表。在這圈子裡混久了，話不用說完，太白了，可不一定待見。
“關鍵是這人不是一般的厲害，怎麼說呢。”
蔡頭放下杯子，語氣裡多了點佩服：“各種的線，他踩得都很穩。該打點的，絕不手。不該的，半步都不往前湊。能再非洲那地方紮，還把生意越做越大。這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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