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公司的話，現在的合夥人要求更加正規化，這一點他都還在考慮當中，利益換的，還有酒吧這塊，增加自己在杭城本地的人脈關係，可惜對這個事，幫助也是有限的。
他想起吳總說的：“陳昌明這種臭蟲背後還是有人的”。
景程回到住，關上門，屋裡還沒開燈。
他在玄關站了會兒，然後走到沙發邊坐下。手機擱在茶几上，螢幕暗著。窗外有車燈的掃過天花板，一晃，又沒了。
他往後靠進沙發裡，出煙，點了一，紅在昏暗裡明滅。吸了兩口，他把煙擱在菸灰缸邊，拿起手機。螢幕亮起，白有點刺眼。
他劃開，點進綠泡泡找到周樹生的聯絡人，對話方塊裡只有系統提示的那行灰小字。他盯著看了一會兒，拇指懸在鍵盤上。
怎麼說好一點呢？難道首接說“周總，我遇到點麻煩，您能幫忙嗎”？自己合著商課還賣課上呢，到自己了就覺沒有那麼容易了。倒也不是這個，裡面有些利益牽扯。
自己公司沒有自己的經濟約是一點，掙錢的主要是自己手下工會的人，工會這一塊後續正規化，進公司系，那這個公司才算是有價值的公司，不然也就是一個空殼子的公司，唯一有點名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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