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程沒讓坐，自己也沒起，就靠在辦公桌後，平靜地看著：“陳昌明那邊，讓你回來的？”
娜娜子一，頭埋得更低：“是陳總說，讓我回來跟您認錯，該怎麼理都聽您的。之前籤的那個合同，該賠的違約金，也按照合同走。”
他說得含糊，但意思明確，陳昌明那邊按照合同賠錢。
景程手指在桌面上點了點。“娜娜，公司有公司的規矩。你當初籤的競業協議和違約金條款，不是擺設。陳昌明那邊怎麼跟你協商的，是你和他的事。但你和公司的合約，是另一回事。”
娜娜臉更白了。
“你想回來，這個事就算了，你確實有能力，可是我這邊也不是什麼人都能收的，你這次能來道歉，我相信也是做了很大的心裡建設了。
實話說，你也不用太擔心，你新老闆那邊會幫忙賠錢的，至於後面你跟你新公司那邊是什麼況，那是你的事了。
都是年人了，自己做的事自己得負責，你能來，我還是很開心的，畢竟前面不聲不響的走了，現在回來，順便把東西收拾一下，也算是有始有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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