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，這一點沒有問題，只要你這邊不出現問題，每年最可以得到一噸的黃金，這一點我以我的信譽擔保。”周樹生用這個號碼的信譽首接擔保。
這個號碼在地下錢莊的評級很高，所以這句話出來，老婦人心就好了很多。掙錢這種事，只有長久穩定的可持續收板塊增多，那才是最為穩妥的。
特別是這條線可能是麗國駐軍的渠道，哪怕黃金沒有白的毒掙錢錢更方便，卻依舊有人打通渠道送進來，這種人值得多結拉攏。
“先生，合作愉快！”
老婦人結束通話電話時的聲音，過加通道的理，顯得有些失真。周樹生反手扣機，角掛著一抹玩味的弧度。電話那頭老婦人的討好和猜測，在他聽來不過是生意場上的佐料。
周樹生太清楚這幫人的本了，他們敬畏的不是他周樹生這個人，而是那個能神不知鬼不覺把一噸黃金塞進南棒海關的“幽靈渠道”。
“信譽？”周樹生自嘲地笑了笑，從屜裡出一新的大衛杜夫，剪掉煙帽。
在那個灰世界裡，信譽不是靠道德支撐的，那是靠拳頭和利益築起的堤壩。只要壩不垮，他在老婦人眼裡就是這世間最可靠的合作伙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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