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嬤嬤端著那碗被加了“料”的湯藥上樓後，小樓陷一種令人窒息的寂靜。柳輕輕站在原地，能清晰地聽到自己流的聲音。知道，決定命運的時刻，或許即將到來。
沒有等太久。
約莫一炷香後，墨白從樓上下來，他的臉比之前更加蒼白，但眼神卻亮得驚人，如同淬火的寒冰。他沒有看柳輕輕，徑直走到偏廳的主位坐下，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，發出規律的輕響。
趙統領隨其後，站在墨白側，目如鷹隼般鎖定在柳輕輕上。
“柳姑娘，”墨白終於開口，聲音平靜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，“請坐。”
這一次，他沒有用詢問的語氣。柳輕輕知道，這不是客套，而是命令。依言走到下首的椅子旁，卻沒有立刻坐下，而是垂首站著，姿態恭順。
墨白沒有勉強，他端起桌上嚴嬤嬤剛奉上的新茶，輕輕撥弄著茶沫，看似隨意地問道：“方才嚴嬤嬤煎藥離開片刻，柳姑娘獨自守藥，可曾發現什麼異常？”
來了。直指核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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