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巧合……”墨白輕輕重複了這個詞，語氣莫測，“有時候，過多的巧合，本就不尋常。”
柳輕輕的心猛地一，握著水袋的手指微微用力。他還是在懷疑！
立刻抬起頭，在黑暗中迎向他的目，聲音帶著一被誤解的委屈和急切：“先生！奴婢對天發誓，絕無半句虛言！奴婢……”
“我並非質疑你。”墨白打斷，聲音依舊平靜，“只是提醒你，也提醒我自己。此行關乎王爺命，關乎大局，任何一點‘不尋常’，都需倍加留意。”
他的目在臉上停留片刻，彷彿在審視最細微的反應，然後緩緩移開，向遠沉沉的夜空。
“落鷹峽，不僅是天險。”他像是在自言自語，又像是在對柳輕輕說，“人心，有時比懸崖峭壁更險惡。你跟我，無論發生什麼，不要擅自行。”
這話語，比起命令，更像是一種……囑託？柳輕輕有些恍惚。分不清這究竟是墨白下的手段，還是流出一真實的關切。
“是，奴婢記住了。”低下頭，輕聲應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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