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婆……死了？”
柳輕輕跪在地上，臉是真的白了，不是裝的。這個訊息太過突然，像一記悶敲在頭上。
張婆，那個當年用二兩銀子把從流民堆裡買下來，又轉手賣進王府的瘦小婦人？怎麼會突然死了？還死得這麼巧，就在王爺開始調查背景的時候？
“王、王爺……奴婢不知道……奴婢什麼都不知道啊！”柳輕輕的聲音帶著真實的抖，眼淚瞬間湧了上來，“奴婢自從進了王府，就再也沒見過張婆了……求王爺明鑑！”
的大腦飛速運轉。系統給的背景記憶裡，確實沒有離開王府的記錄，更沒有和張婆接的記憶。但這巧合也太致命了！
宇文霆沒有說話，只是用那雙察一切的黑眸冷冷地盯著，彷彿在判斷話裡的真偽。
旁邊的墨白輕輕合上摺扇，語氣依舊溫和，卻帶著刀鋒：“柳姑娘，莫急。我們查到，張婆死前數日，曾與城中‘回春堂’的一個小藥有過接。而據那小藥模糊的記憶，指使他給張婆送一包‘安神散’的，似乎是一個……聲音纖細，形瘦弱的年輕子。”
他的目落在柳輕輕纖細的形和此刻惶恐的臉上，意思不言而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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