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白的那局棋和那句意味深長的問話,讓柳輕輕如同驚弓之鳥,好幾日都心神不寧。覺自己彷彿在走鋼,而墨白正拿著放大鏡,在下面觀察的每一次細微搖晃。
更加沉默,幾乎將自己活了一個真正的影子,除了必要的灑掃,不再有任何多餘的作和聲音。連【臨其境】都用得極其剋制,生怕那無形的知線被墨白那過於敏銳的直覺捕捉到。
北漠使團京的日子越來越近,王府的氣氛也繃到了極致。宇文霆幾乎常住書房,燈火常明至深夜。侍衛巡邏的班次更加集,暗哨的位置也頻繁變。
這天夜裡,烏雲佈,星月無,一場更大的夜雨似乎在醞釀。柳輕輕因為白天“不慎”將水灑到了書房屋簷下,被罰晚歸,要將那片區域徹底清理乾淨,確保不留任何水漬,以免王爺夜間行走倒。
心苦不迭,卻也只能認命地拿著乾布,蹲在廊下,藉著廊簷下昏暗的燈籠,一點點拭著地磚。夜風帶著溼氣吹來,帶著山雨來的沉悶。
就在拭到靠近書房窗戶的位置時,一陣強烈的心悸毫無預兆地襲來!與此同時,【影后級的臨場反應】技能被發,讓渾的汗瞬間豎起!
有危險!極其強烈的危險正在靠近!
幾乎是本能地,立刻將【中級斂息】和【氣息模擬】運轉到極限,整個人如同壁虎般在廊柱投下的影裡,連呼吸都幾乎停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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