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翌日,柳輕輕在整理一批即將歸檔的舊文書時,故意“不小心”將一小疊紙掃落在地,其中恰好夾雜著幾份早已留意過的、關於黑水沼異常邊軍報告的抄本,以及一份記錄錢祿經手採辦資異常(已用娟秀小字在邊緣做了不顯眼的標記)的賬目副本。墨白墨白,希你能給力。
紙張散落在地,慌忙蹲下收拾,作略顯“慌”,又有點焦急。
也許是上天也聽到柳輕輕的祈禱,這時墨白正從間走出,恰好看到這一幕。他的目淡淡掃過地上的紙張,尤其是在那幾份關於黑水沼的報告和做了標記的賬目上停留了一瞬。
柳輕輕低著頭,手忙腳地將所有紙張拾起,臉上帶著恰到好的窘迫:“先生恕罪,奴婢一時失手……”
“無妨。”墨白語氣平靜,手從整理好的文書中,看似隨意地走了那幾份關於黑水沼的報告和賬目,彷彿只是例行檢查。“下次仔細些。”
“是。”柳輕輕垂首應道,心中稍定。相信,以墨白的敏銳,必然能看出其中的關聯。
果然,下午時分,趙統領便帶著兩名親信,以核對庫房賬目為由,“請”走了採辦管事錢祿。整個過程低調而迅速,未引起太大波瀾。
然而,就在當天夜裡,柳輕輕正準備歇下,窗外忽然傳來三聲極有規律的、如同鳥兒啄擊窗欞的輕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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