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傢伙是在你？”
殷辰低了嗓音，他徹底放棄了原本抱臂站立的優雅姿態，手中法杖頂端的藍隨著他心緒的劇烈起伏而明暗替。
“這……嗯，河神，居然認識你？”
這個疑問遠比他們之前得出的所有推論加在一起還要荒誕。
倘若陳棺真的是王的後裔，並且繼承了背叛者的脈。
那麼這條作為神明偉力象徵的黑河流理應將他列為首要仇敵。
它本該用世間最惡毒的手段將他徹底撕碎吞噬，讓他也和這些叛徒一樣，永世不得超生。
偏偏眼前的景象呈現出一種詭異的迎接姿態，還是一種久別重逢的姿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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