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棺站在一幅壁畫前，這些畫的時間很早，早到像是沒為傳說時，作為普通人的生活。
石階盡頭，是一圓形大廳。
視線一下開闊起來。
大廳高得驚人，穹頂在黑暗裡，看不見盡頭。
地面鋪著黑白相間的石磚，中心位置有一個乾涸的圓池。
西周牆壁全部覆蓋壁畫，每一幅都很大，每一幅裡都有虛無之主。
然而這裡的虛無之主，臉部不再是留白，而是佈滿了後來者用利刻下的深刻劃痕，將祂的面容徹底颳去。
那些劃痕錯凌，落在石壁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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